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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医院。”我拽着他要走，却被甩开了。

        我正要发火准备把他拖走，却听到他哑着声音说：“胃痛。”

        我皱了皱眉，问他：“家里有药吗？”

        他摇摇头，有些虚弱地靠在墙根上。

        我叹了口气把他扶到他家里，没来得及多看一眼就匆匆跑了出去，跑到最近的药房买了点胃药和止疼片，想了想又买了点药膏和碘酒。

        路过临关门的餐馆进去管老板要了一碗馄饨。

        他没关门，就像是知道我还会回来。

        他半靠在沙发上掀起眼皮看我，目光沉沉又落到我手里拿着的药和馄饨。

        我找了个碗把馄饨倒进去放在他桌上，在他家厨房找到水壶烧上了水，走回来看到他闭着眼睛的样子，犹豫着把手放在了他鼻尖下。

        “操，没死呢。”他突然笑了，睁眼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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