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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甸甸的柱身在舌头上磨蹭着,卵蛋重重打在她的嘴角,刺激的她想干呕,喉口肌肉猛烈收缩,却把龟头吸的更紧了,给学弟一种难言的舒爽。
学姐就没那么舒服了,唇齿鼻腔都是男人性器腥臊的气息,被她被迫吸入肺腑,嘴角感觉都要被撑裂。
鸡巴一进一出,舌头被蹭的发麻,口水不停的从唇角往下流,从舌头到喉咙都火辣辣的,反抗不了,也生不起丝毫反抗之心,只能承受着,像个被操坏了的飞机杯。
幸亏学弟还记得伸了只手在她的后脑和厕所隔板之间垫了一下,不然就这冲撞的力度,能把她的脑袋撞散黄了。
最后几下,察觉到要射,学弟猛地拿出鸡巴悉数射到了她白花花的胸上,殷红的乳头上挂着一缕白浊,昭告着主人刚被肆意欺凌过。
学姐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刚才这顿凶狠的口交逼的她生理性眼泪都出来了,顺着脸庞往下流,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角,挂着几丝晶莹的口水。
衬衣大敞着,露出的奶子上有磨鸡巴的红痕还有粘稠的精液,无比狼狈,也无比淫荡。
有好几下,她以为她都要窒息在鸡巴下了。
这人怎么这么凶啊。
她抖着手想擦,却听学弟冷声道:“不许擦,就这样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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