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潆珠微笑着,红晕从颧骨一路染到腮颊,可也不只是胭脂。
躺在床上,我们的脸贴得那么近,忽然觉得很异样。
“你要是敢对不起我......”,她躺在床上向我笑着说,流光溢彩的一双大眼睛,也不知道是抹了胭脂还是刚哭过,红红的,“我就剜了你的心肝!"
我隔着龙凤被抱她,把她搂在怀里,那么纤细的一个人,瘦得硌手。
今天我的大喜之日,无端的,我却想起了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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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半年,一个仆人来传报,说是门口来了个怪人,喊着我的名说要见我,问他是哪儿的人,说的是我的母国的旧相识,”公主怀疑是奸细,偷偷给瞒下来了。关在府里的牢里呢,现在请您一起去见一见!”
另一个婢女正巧送进来盘果子,堆得太高,最上面的一个油亮的红苹果一路滚了下去,重重砰的一声,像是个小铜锤,砸在地上,震心得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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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隔着很远的一段距离就看他被吊在墙上悬下来的个钩子上,光着身子,浑身血淋淋,像是刚被鞭打过,高大的身子投下去一条长长的影子,无依无靠,晃来晃去。但现在只是仿佛是一块死肉,最少也已经死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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