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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逾睁开了眼,眼珠无意识地望向上空,隔了几秒才看见丘壑。
丘壑冲他笑笑,他一愣,回以淡淡一笑——很努力勾起嘴角,然而悲伤过度,仍旧是双悲剧的眼睛。
他撑着身子仿佛是想坐起来,但是刚流了产实在太虚弱,又滑了下去。
“你安心养病,不用起身,我只是放心不下,来看看你。”一种探病的寻常的问候。
“谢谢。”他缓声回答,很温柔的样子。
“现在还好吗?”
“好一些了。”
“夜里冷吗?要不要再加一床毯子?”
“不用了,不冷,谢谢你,我什么都不需要.....”
丘壑忽然觉得自己说的都是废话,白白让席逾伤神打起精神来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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