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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哥哥，爷爷验刑是要求嘴角裂开的，我怕哥哥打多了手会疼。”

        “怎么说？”

        “我记得小时候妈妈好像是工作上出了什么错，爸爸也是给她上了家法的，那天爷爷也在，打完了出来后不满意，就当着我们面让爸爸重新取了拍子接着打的，我看着妈妈嘴角裂开了爷爷才喊停。”崔书仪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哥哥，你就用拍子抽我吧，我不害怕，我实在不想当众挨打。”

        傅延之也听出了老爷子的严厉，同时感受到了崔书仪的恐惧。他轻轻地拍了拍崔书仪的脸，安慰道：“不用担心，哥哥用手给你抽破。”

        “闭好嘴。”

        尽管如此，傅延之心里还是心疼崔书仪的。他紧紧攥住崔书仪的头发，毫不犹豫地正反手抽了下去。

        “啪。”“啪。”“啪。”“啪。”

        傅延之没有丝毫留情，每一巴掌都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抽打下去。他刻意抽打偏下的位置，靠近唇边。仅仅两个耳光，崔书仪就已经感觉到嘴里弥漫着铁锈味；等到四个耳光落下，崔书仪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两边嘴角都裂开了。

        直到这一刻，崔书仪才真切地意识到，傅延之以前从未真正地狠打过她。她看着傅延之暂时停手，掰着她的脸查看，急忙想要开口说话。然而，还没等她发出声音，嘴角的疼痛就猛地袭来，让她只能吸气。此时此刻，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脸和嘴都已经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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