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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的街道行人稀拉，他们住的地方偏僻，江迟水抱住儿子的脖子，抬头往上看，纤长的睫毛掀开露出粼粼的凤眼。

        “你身上有烟味？宝宝，你学会抽烟了？抽烟对身体不好。”

        “卖淫也不好。”

        江迟水摸了摸儿子的脸：“你嫌弃我？”

        “没有。”

        这几年他们换了一家宽敞的出租屋，带浴室厨房。

        江迟水坐在浴缸里，垃圾桶扔着沾满了精液的内裤。

        “我上大学后，你就不要去卖淫了，我养你。”

        “可是别人家宝宝都有生活费的。”

        “我可以自己去打工，别再做这种事了妈妈。”离他高考还有一个星期。

        江阳来眉目低垂，眼角泛红，迟水摸了摸他的眼角，他不想让妈妈看见，偏了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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