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子宫被前所未有的攻击,银扬起脖子拱腰,浑身紧绷的像一把漂亮的雪白的弓,方鹤鸣着迷的看着银,手抚摸妈妈的大腿,去抚慰银粉色的肉棒,用嘴唇在腿侧留下一个个吻痕,身下还在不停的动着。
方鹤鸣加快了速度,银上身疯狂地扭动,像一只无用挣扎的被咬住七寸的美人蛇,胸腔发出震鸣,被禁锢地按在身下射在子宫里。
齐青凌找到了银,但他好像来晚了,方鹤鸣压在银的身上吸着银的奶头,齐青凌把人拽开,没有堵塞的逼肉无法合拢地漏出一缕缕精液,屁眼都被奸的嘟起,两个穴还在收缩。
银被裹在宽大的衣物里,天上还在下雨,带着牙印的脚指被淋湿了,脚背上还有着艳丽的吻痕,齐青凌只觉得心脏破了道口,侧脸贴在银的额头,满脸紧绷,银转头抱紧了齐青凌的腰,眼神迷茫恍惚,倒在地上的方鹤鸣手臂不自然的弯曲。
浴室里,齐青凌在为银清理,银靠在齐青凌怀里,一根银管插在穴口里往里面灌温热的水,来来回回几十下才洗干净逼里的精液。
为银细细揉搓皮肤,洗干净后在稀少的伤口上涂药,然后抱着银安静无声地躺在床上。
银很久都没有出门,齐青凌一直陪在他身边。
这一天,齐青凌拉着银戴着手套的手,缓慢地步行在下了雪的路上,两人穿着白色羽绒服,银带着粉色的耳罩和围巾。
走着走着,两人皆停了下来,前方出现了方猷锋利的眉眼,齐青凌偏头看银,银有些诡异的平静,
“老婆,回家了。”方猷周围围着许多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