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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的，棠栗抓住了重点：“你就是想——”

        “当然，不是说给你听过么，我们会做爱的。”顾青和说，“我不想你现在就背负一些其他的身份，更不会让你吃药，所以当然要做好完全的准备。”

        棠栗咬着唇，情欲褪去，她迟来地捡起了那点小女生的害羞，听不得这么直白的“做爱”两个字，瞬间红了耳朵。

        “棠栗。”顾青和忽然正色起来，轻轻捏着棠栗的下颌，将她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让她的视线强行落在自己身上，“虽然刚才已经得到了你的保证，但是我还是想再听听你更准确的回答。”

        或许是因为他认真的神色和语气，棠栗有些不敢正视他的目光，可偏偏被他固定着，根本逃不掉。

        “……什么？”

        顾青和难得语塞，欲言又止。

        但他没有顾虑太久，或许只有几秒钟，棠栗甚至觉得自己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紧张。

        可是太快了，像一闪而过的流星，棠栗几乎怀疑那是自己的错觉。

        接着，她听到顾青和问：“下一次的时候，你会叫我什么？”

        “是顾老师。”顾青和说，“还是顾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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