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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周思年再三提醒,他才发觉酒量极差的自己,今日竟往肚子里灌了足足两坛。
怎么回事?心情如此糟糕。
燕怀瑾恍恍惚惚,神志意识逐渐模糊,耳畔所有声音仿佛都被人蒙上一层布膜,再如何努力,也听不真切。
直至“筠庭”二字出现。
“嗯?你方才说什么?”
“淮临,我是说,筠庭她出事了!”
下意识忆起浑身是血的裴筠庭,他脊背发凉,酒即刻醒了大半:“发生何事!?”
“齐王一党余孽上门报复,意图灭门,此刻外头乱成一锅粥了。”
关心则乱,燕怀瑾甚至未来得及细想,身子便b脑快,左右已至尾声,索X直接离席,预备冲出g0ng门。
“淮临,你可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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