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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瞌睡是因为谁?还不是为了替你罚抄文章!”
“我——”
周思年捧着半空的酒盏,又咬下一口sU脆的烤r0U,颇为无奈地摇摇头。
又来了,又掐起来了。
若非与他们相熟,怕是半点不会相信俩人对彼此思慕已久吧?
此情此景,倏然使他回忆起几人最无忧无虑的那段时光。
彼时三人整日混在一块,燕怀瑾隐藏身份,裴筠庭扮成男子,带着尚未痊愈却鲜少出门的他一块儿去茶楼听书,听罢说书人的故事,意犹未尽,于是又从诗词歌赋谈到未来理想。
那年燕怀瑾最Ai做的事就是逗裴筠庭,二人经常拌嘴,燕怀瑾吵不过伶牙俐齿的裴筠庭,就抓他来评理,每每都是周思年从中调和,时常一个头两个大。
后来他们各自成长,情谊却分毫未变。
时至今日,已过数年。
不过说实话,最开始瞧见他们超乎常人的亲近时,周思年还当天下所有青梅竹马都如此,直至他越长越大,理解人世间千百种感情与yUwaNg后,蓦然发现,原来这就是喜欢。
周思年很珍惜这两个朋友,在反复观察和确认他们对彼此的感情后,总会暗中推波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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