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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门狠狠拍在墙上,若不是金属框子挡着,非要震碎了不可。
巨响打断沉思的视线,当头发凌乱的男人闯进视线,时澈的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
贺谕从口袋里翻出几张卡,挑挑捡捡找了一张砸过去。西装扔到地上,他才刚离开就被流浪汉捡走。
他这个样子放纵,算是离发疯不远。
时澈不紧不慢地跟着他,看着他开到一幢小房子前,跌跌撞撞跑进去。
房子周围几乎没有人生活的痕迹,窗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土,周围安静得连鸟叫声都没有。
应该是被贺达赶出家门了。
看来斗兽场那天他的行为的确是给贺达带来了麻烦,卸下伪装的贺谕原来是个孤注一掷毫不在乎大局的疯子。
很讽刺,父子两个都只能接受得了对方虚伪的样子。
他记下门口的地址,发动车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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