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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你不说，就以为我不知道了？」

        「是不是，一个叫洞虚社长的，给了你一种针剂，然后你就……」

        叶问蝉摸出了一个地星这边才特有的针管，在杨总萎面前比划了一下道。

        「你怎么可能知道？」

        杨总萎的眼中，露出了震惊之色。

        「果然是他！」

        叶问蝉心中一动，这个洞虚社长，一日不除，一日为祸。

        可是想到这样的人，竟然是叶子衿的亲生父亲，叶问蝉心头又是一痛。

        「我岂止是知道。」

        叶问蝉嘴角一紧，接着伸手，对着杨总萎一抓。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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