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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玉尘见他没有冲自己发火,也不想再去招惹他,只能闭上眼尽量不去看他。
接下来的几日,殷重倒是没有过多逼迫他,身上的痕迹逐渐消散,但是容玉尘却愈发清瘦,反而开始对他爱搭不理,也只有在被威胁时才会看他一眼。
他总觉得殷重有些变了,不会强迫他,还日日逼他喝补药和用膳,这不像他之前的态度,像是,像是喜欢他一样。
他当然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他这样的人会喜欢自己,可是为什么呢?
他想不明白,上次宫殿折辱他后,后来殷重便表示放过他的子民,知道他不会再以此威胁他,于是日日都像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比如现在,他当着这人的面,直接将以补药一点点倒在地上,而后将碗一扔。
语气平静道:“陛下不必耗费心思在我身上,左不过是个低贱的罪奴,这等上好的补药用在我身上,实在可惜,还不如拿去喂养陛下的狼狗,它们总比我尊贵些。”
第一次见有人敢在陛下面前阴阳怪气,屋内的几位宫人大气都不敢喘。
殷重黑眸带着浓雾,挥手屏退宫人,盯着他看了片刻,清晰的看见他微微颤动的睫毛,原本即将上涌的怒火消散。
他轻笑一声,还以为当真是有多大的胆子,捏起他的下巴,盯着他没有情绪波动的眸子:“这般语气,孤很难不认为你是在吃飞醋。”
他语气莫名危险:“既然不喜欢它们,孤便带你去刑场,亲眼看着它们被剥皮剁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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