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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牢房都被精心布置了一番,四周更是挂上了帷幔,遮挡住视线,就连地上都被人铺了厚厚的地毯,桌榻床铺,书柜一应俱全。
若不是天牢中那股经久不散的血腥味和死人味依旧萦绕在左右,柳未宴或许会认为,自己被对方偷到什么地方藏起来了不成。
“他呢?”
四喜低着头准备菜品,小声道:“进宫了,一会便过来,少爷走之前让您放心,事情他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但有一样关键证据,一直寻不到,想着便是在您这,如今得了您的信,事情定不会在有什么波折。”
四喜笑眯眯的,语气却十分沉重,最后一盘酥肉放在桌上后,又从盒子最里面取出碗清汤面放在柳未宴面前。
最后一样吗?柳未宴接过筷子边吃便思索四喜所说。
当年的事情,就连他自己都有些说不清,谢宴辞为何这般迅速,莫不曾从自己出事前他就?
越想越是心惊,但又觉得并非如此,他二人虽是死敌,却从不会在国家大事上斗法,更不会用边关数万将士和百姓的性命作为个人出气的玩具……
慢吞吞吃完饭,还未放下筷子,牢门便被人打开,谢宴辞一身官服而来,见他在吃饭,眸中有几分欣喜,笑着坐在柳未宴对面。
“饭菜可合胃口?还缺些什么?吩咐给四喜便是。”
说着伸手从盘子中拎起只凤爪丢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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