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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个……”须佐之男好像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当时所承受的疼痛,他尽可能地在脑海之中规避了那些血腥的词汇,仅仅只是希望荒不要和他感受到哪怕一丝同样的苦痛,“那位武士……事后似乎不愿拿钱息事宁人,非要领家妈妈给个说法。我尝试了道歉,不过没什么作用,于是对方便说,只需给予我一些惩罚,便就此作罢……您也知晓的,我是男子,不会给店里带来太多的钱,每次的客人只是图个新鲜,除了您,我没能赚到更多的钱,所以……”
??须佐之男说到最后自己也不愿意再说,他不想将解释说得像是自己有多委屈似得,来讨得荒的怜悯,于是也就适时地止住了问题。
??他不擅长为自己解释什么,大多时候,他学会的只有顺从,将自己锋利的一面收好。
??荒看着须佐之男右手的无名指上那血肉模糊此时却依然开始结痂的那块皮肤,上面依然有着干涸的血渍。他对战场上的犯人用过此等惩罚以逼问出有用的结果,那时三大五粗的军人都会因为这种行刑之法痛不欲生死去活来,荒根本无法想象,须佐之男是如何承受住这样非人的痛苦的。
??真的可以仅凭一身执拗和傲气吗,真的可以做到如此吗……
??须佐之男的这只手,会用来学习写字,也会用来摆弄花枝,偶尔会执笔绘画,他甚至会剪出彩纸,抱着猫儿时也小心地托着它们,可是这时那处空荡荡的,让荒眸中的明月隐去了一瞬,似有清晨的浓雾攀升。
??荒这次轻轻握紧了对方的手,不再像刚才那样用上蛮力,只是轻轻地缓缓地握着,像是在对待一个易碎的珍宝一般,须佐之男轻声笑着,但是身上的伤口太疼了,只是笑一笑都会牵扯着后背的伤口,于是他只能轻声笑了几声。
??“月读大人,没事的,我不疼了,”须佐之男聪慧,他看着对方的表情,便能猜出对方所想,“这并非是您的错,那名武士恐怕早就想在我身上敲得一笔不义之财了……倒不如说,若是那日您没有出现来救我,大概我现在的样子会更糟糕吧,我才是应该好好同您说声多谢。”
??荒坐直了身子,他握着须佐之男的手,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静静坐着听须佐之男说道。
??“啊,对了……”须佐之男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便示意着荒自己要先抽出手来,随手站起身来。他有些站不稳,这次的惩罚似乎伤及了他的腰部,站立开始变得有些困难,须佐之男去里间拿了什么东西,荒还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原地,他呆愣地坐着,一个人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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