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疯子?”
虽然没有看到对方的脸,但听声音和语言的逻辑,应该不是个疯子,但既然景溯庭不认识,她也没必要去记住个陌生人。
秦麦心没有将此人放在心上,但景溯庭却将秦麦心的话放在了心上,白色锦袍,竹墨色空竹,只有一个人才会如此装扮。
景溯庭没想到,两年多没见,那人竟会在此时,出现在他的府内,还故意出现在秦麦心的面前,他想做什么?他
以为他做得了什么?
秦麦心在说完她的话,离开书房没多久,景溯庭也离开了书房,朝秦麦心所说的那片小竹林走了过去。
琴声悠扬,透过清风散落在竹林中的每个角落,带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思绪。
景溯庭走到竹林内,看到的就是今日两次和秦麦心遇见的男子,此人依旧用背对景溯庭,怀着抱着古琴,坐在竹林中,像是丝毫不曾察觉景溯庭的到来。
“你来做什么?”
景溯庭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话语在琴声中消散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