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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秘书说完，齐为民如梦初醒。

        “对啊，他是在黑我啊，我感动个啥？”

        醒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完了，自己完了！

        果不其然，在他没反应过来时，电话就响了。

        是市里的电话。

        齐为民不知道自己怎么打开的电话，他只知道整个人是懵乎乎的，就像是喝了两瓶酱香味的三无矿泉水。

        “领导，我，我……”

        “别你了，你到省城去解释吧！”

        电话那头说完，听着语音里的话，跟随郑义来的肖队长突然觉得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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