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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手几十回合,便被玟小六刺穿了肩头挑在半空。
那一身雪白衣衫此时凌乱染血,犹如寒玉宫外满地落红的扶桑花瓣,被入侵的外敌无情的踩入尘泥。
灵力已尽,旧伤作祟,加上此时新伤,相柳无力再战也无力反抗。
他握着刺穿肩头的长剑,那长剑刺在他肩头的骨缝之中,剜着他的血肉挑起他一身的重量。
咯咯的骨骼割磨声令人牙酸。
可相柳却已觉不出那些痛了。
那些身外之痛,又有哪一样抵得过他如今心上的痛呢?
那颗他曾小心翼翼奉送出去的真心,此时被豁了好大一个口子,呼呼地灌进这山巅上穿堂的冷风。
好像要带走他全身的鲜血与生气,冷的要将他整个人都碾为齑粉了。
相柳是想笑的,只是口中尽是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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