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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窗户把阿尤索的外套几乎是用砸丢出去。
细数阿尤索的本质,对于谈情说爱的事情我曾经很有自信。
毕竟,对于一个被时代的洪流经年磨砺的男人、一颗被自我赎罪的意志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心灵,我几乎完美契合了他心里的裂痕,至少我这么自信过。
————首要的就是年轻,花苞初放的少女特有的鲜活生命,我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的年龄,是男人无论多少岁,都敢肖想的理想伴侣的年龄。
然后是异域,浅浅的新木色泽的皮肤,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并不深刻的轮廓,近乎于完美地唤起他最本源的保护欲。
一开始确乎如此,他全然对我无可奈何百依百顺,永远以我的满足为先,除了年龄阿尤索几乎是完美爱侣的标准。
我以为他也是沉迷的,因为男人不都喜欢年轻热情的爱人吗?我知道心理创伤要阿尤索对女性常年发乎情止乎礼,一种纯洁的爱护,不掺杂任何情欲色彩————然而这不代表他不会感觉自己是男子:也会曾血气方刚,夜晚消磨于月光,薄凉的被缕,少年的梦想,还有自己的手。
然而有的人,真的会因为纯精神上的爱意交付终身。阿尤索曾经因为无法避孕而拒绝同房,我那时候还没想到,这对他与其说是妥协,不如说是选择:男人的情欲逐渐随同青春岁月消退,所以等我意识到,床笫间大部分是自己单方面的需索后,阿尤索已经……学会了摆烂。
众所周知酒精会影响性能力,凯文开始想办法喝酒,然后倒头就睡,我一开始只是奇怪,等这么次数多了,终于在他睡醒的时候逮着他问:
“你一天天的哪来的这么多酒喝?”
“哦,朋友小聚,波本小姐在庄园开酒吧,我们去她那里喝点酒不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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