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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凯文在看着我:“没关系,我们都已经总结出来了生存的经验。新人的排班都是比较自由的,到时候,和我组队吧?”?
???????“还有我。”甘吉也主动凑过来表示,然而下一刻,便有只手将他扒拉到一边。?
???????是那个方才和甘吉一起进来的、一直沉默旁观的、戴着矿工帽、半张脸上有伤痕的男人,他给板球运动员泼了盆冷水:“别忘了你下次的排期已经出来了,我们两个是一起的。”
???????语毕他用伤痕中那只冷黑色的眼睛,不动声色地看了我一眼:“诺顿·坎贝尔,职业是勘探员,期待在学会求生的基本意识后,再成为队友。”?
???????随即便不做多言,坎贝尔抓起放在桌上的铁块,离开了登记室。
???????“你别往心里去,”幸运儿连忙打圆场,“他对谁都这么一幅脸色……”
???????我连忙摇头,现在自己本就是个拖油瓶,首要考虑的东西也轮不到别人的态度:正如幸运儿所言,生存面前什么都得靠边。
???????就收拾好要去自己的房间了,凯文非要帮我搬东西,我推辞了几句他还跟我较真,便只好由他把夸张的大箱子扛了起来。
???????“轻轻松松。”他说着还颠了一下,不过那箱子落回去的时候,脸色差点没绷住。
???????还没到地方,又有人找到了我们,正是凯文口中的医生艾米丽:她雪白的制服血迹斑斑,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游戏”,万幸那些血不是她的。她以一个医生的职业素养问起我的身体状况。
???????我这才想起杰克留下的咬伤,连忙伸手去碰脖子,却发现那两个血洞不知何时已然愈合、结痂,只有仔细摸索才能感觉到它们的位置,仿佛陈年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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