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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人的时候,总是精神崩溃,然后靠酒精和拳击麻痹自己后再重新振作。
江白说,他是神。
哈,一个堕落的神吗?
他沉寂下来后,有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气质。
感觉有人在他耳朵上折腾,李钺良微微皱眉,随便吧,外在的东西他从来不在乎。
睁开眼,李钺良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短寸染成红色,耳骨上打了好几个洞。
银色钛钢的耳夹夹在上面,整个人都痞痞的。
“满意了?”李钺良问他。
“要不,我再给你打个唇钉吧,好看!”时冠玉两眼又冒光了。
真是得寸进尺!李钺良不满的说道:“我不打,有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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