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似乎父亲只想用这种方式让他认清自己的位置。
人要脸,树要皮。
扇多了总会知道耻辱。
程湉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哭的。每一次父亲平淡地举起手掌都会进一步加深他的恐惧。
程杰很擅长用这种细水长流的方式让他求饶。
“爸爸……”程湉被迫仰着头,脸颊逐渐红肿。
他哭他讨饶,还是没换来父亲的一丝怜悯。
最后两下巴掌格外狠厉,一左一右扇得程湉脸歪过去,惩罚终于在尖锐的哭叫声里停止了。
程湉抽抽搭搭地捂着脸,程杰则悠闲地坐回办公椅。
程杰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唐白不是故意的,昨天是个意外。”
“第一次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的人刚到,你只需要往外走两步就能看到接你回家的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