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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他说话的权利,他被人扶了起来,膝盖疼,屁股也疼,他只能别扭地跪在地上。
程湉满脸都是泪水,他看到了之前的那位工作人员,余光也瞥见其他花瓶一瘸一拐地离开,走廊渐渐没多少人了。
易松柠从他脖子上取下了花瓶工作证,视线在程湉青紫的膝盖上停留了一秒。
虽然很残忍,但他还是告诉了程湉接下来的安排。
“之后的时间,你要跪在走廊里当个不能说话的桌子。你还能站起来吗?”易松柠扶着他起来,程湉一个劲地打颤,小腿使不上劲。
易松柠也没催他,任由他慢慢走。
两个人来到三楼,踏上柔软的长毛地毯,灯光更加昏暗了。他们面前是一道长长的走廊,两侧分布纯黑色的门,一眼望不到尽头。
走廊每隔一米就有张“桌子”。
他们安静地跪着,两只通红的乳头吊着一块木板,上面放置了安全套,润滑液和各种助兴的小玩意。
“桌子”双手高举蜡烛,手腕被墙壁上的麻绳捆起来。他们大腿分开,囊袋上咬了一支夹子,下面挂着砝码。
易松柠随意点了一张桌子,“你可以走了,他替代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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