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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红着脸卖劲蹭的时候,臀肉又被打了一下,程湉僵住了,无措地坐在父亲腿上。
“你继续。”程杰捏了捏他的屁股,顺带把他嘴里的衣服扯了出来。
程湉抓着父亲的肩膀,给自己蹭得越来越硬,被锁住的性器发出抗议。他的声音带着细弱的哭腔:“爸爸……”
就这样一直蹭到回家,程湉一直小声地叫唤:“爸爸,疼。”
“我不疼。”
“……小狗,是小狗吊疼。”他哭着说。
性器胀得要炸掉了,腰也特别酸。
浪叫了一路,程湉脸颊的温度迟迟降不下去。
回到家,程湉还帮父亲口了出来,没办法,是他蹭出来的火。
他可怜兮兮给精液咽下去了,也没有得到高潮。父亲把他后穴的肛塞取下来,将气喘吁吁的小狗打发走了。
十点半,水池哗啦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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