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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益于他矛盾心理的冷静面，让他在胡思乱想中偶然发现了屋子里的小型监控——不知道什么时候装的，在窗帘附近。它的样式与书房和父亲卧室的监控一模一样。

        他一点也不意外，甚至刚发现的时候也并不反感。反而觉得，好像就该这样。

        但是他隐约觉得他和贺绥的那些事情，或许父亲都知道。比如他听从贺绥的话学了手语，得到了一个装有屏蔽仪的魔方，还偷偷帮贺绥送钱。

        只是这些无伤大雅的小动作不值得父亲大动干戈。

        闲暇之时，程湉思考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父亲的工作很忙，他不可能全程盯着监控，一帧帧地观看。但是很多时候父亲还是什么都知道，比如白雾山庄那次，再比如他被许家人带走，在发不出消息的情况下，林炽居然过来帮他处理烂摊子。

        他忽然有了一个毛骨悚然的猜测。

        有一个人会帮父亲观看这些监控，筛选出最有效的信息。

        于是，他把魔方还给了贺绥，独独把屏蔽器抠了下来。

        生日过后的第二天，程湉戴着肛塞去上学，这个小玩具比以往的粗得多，还是糖葫芦形状。由于材质特殊，润滑液干了之后并不会让他太难受，反而动一下就会蹭到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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