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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杰接过马鞭，终于给了心灰意冷的小狗一点安慰。他摸了摸程湉的头发，语气缓和地说：“我的小狗做得很好。”

        程湉又想哭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那一瞬间情绪一拥而上，压都压不下去。

        “爸爸……”程湉哭着蹭了蹭他的手心。

        等安慰够了，程杰才悠悠地说：“别哭了，不过之前的走神需要惩罚。叼好你的马鞭，随意选三位先生对你进行惩戒。”

        程湉又一次僵在原地，他不可思议地望着父亲，而程杰只是将他过长的头发别在耳后，轻声说：“小狗要展示最完美的一面，我会很骄傲。”

        马鞭又递到他嘴边，程湉下意识咬住了，可他还是很无措。

        他好不容易忽视了观众的存在，父亲又把观众拉入了他的视线里。

        他不确定这算不算让别人玩他，他又看了一眼程杰，不过父亲没有催促他的意思。

        程湉茫然地环顾了四周，在确定这个命令没有求饶的余地后，他慢腾腾往外爬，最后他爬到了比较熟悉的贺叔叔面前，马鞭又一次被人接过。

        他忍住哭腔说道：“请先生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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