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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选。”程湉小声说。

        他站在原地，无助地扫视所有人，他的正前方有一对正在玩耍的主奴，看起来感情很好，两个人都在笑。三点钟方向有个一对多的组合，主人正坐着玩手机，三只小狗轮流给他当脚垫。十点钟方向也有一对主奴，但是主人看起来非常凶。

        这个地方也很偏，他看了一圈只有这三个是符合父亲要求的。

        还没纠结出结果，贴心的父亲替他选好了：“去找那个多奴的主人。小狗要礼貌一点，跪下之后就敞开衣服，称呼对方为先生。”

        程湉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个“嗯”。

        仿佛是一场凌迟。

        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了起来，程湉又感觉到了熟悉的喘不过气的窒息感。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他从没想过要对陌生人敞开胸膛。但这是父亲要求的，父亲希望的，也是他以后都要面对的。

        夏黑余光看见有什么人走了过来。

        是一个很高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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