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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挨过藤条,次数不太多。因为父亲知道他更喜欢大面积的微痛,即使用了藤条,也更像是体验般玩一玩。
现在他连热身都没有,直直地接受藤条的狂风暴雨,上一鞭的尖锐感还未过去,下一鞭就叠着抽下来。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忍耐上,逐渐忽视了有无数观众在看他。他哭得很厉害,可还是牢记父亲说的话,不可以乱动。
近乎毫无章法的藤条,没什么规律地揍在屁股上,蓝色的裙摆以一种微小的频率摇晃着,像被风吹过的荡起微波的海面。
每挨一下,屁股会下意识地往里缩一点,不过腰部被卡得很结实,程湉也缩不了多少。
疼到极致的时候,两只脚会往上踮。这些小习惯都很惹人喜爱。
程杰觉得这个活动最大的败笔就是听不见小狗的声音,他猜他的小笨狗一定在很惨地哭。
程湉小声地哭,过于狭窄的封闭空间让他恍然觉得自己好像会被一直锁在这里——听不见旁人的声音,感受不到身后是谁,只有永不停歇的藤条抽下来。他的求饶和哭泣声也没人能知晓。
藤条停下来时,臀肉上还弥留着没有消散的尖锐感。父亲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臀肉,程湉才哭着拿毛巾擦了擦眼泪。
身后的裙子被轻轻撩起来,堆叠在后腰处。但长裙实在太滑了,刚放置好又落了下来,丝绸般的材质蹭过藤条的肿痕,又让他痛得踮了脚尖。
工作人员拿来了一只巨大的红色蝴蝶结。程杰再次将长裙叠好,用丝带顺着他的腰肢系好。大蝴蝶结刚好卡住衣物,不让它滑下来。
臀肉猝然见了光,又让程湉开始紧张。他感觉到两只手在拉扯他的三角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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