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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子珩听了一会儿，忽然余光瞥见自己的同桌好像在……发抖。

        程湉现在很不舒服。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趴在桌子上。

        他双手交错握住手臂，为了控制明显的颤抖，指尖近乎陷在肉里，手臂被他捏得发白。

        跳蛋在他身体里震个不停，快感刺激得他想叫出来。

        最低档的跳蛋还是惹得他起了火，但他不敢射。

        半个小时前，程杰在车上给他塞跳蛋时说：“一个小小的跳蛋就能给你玩的全是水，这可不行。以后你就每天戴跳蛋上学，在同学面前还敢射吗？”

        父亲没有故意折磨他，只给他开了最低档，可是程湉就是难受。

        他悄悄看了一眼其他同学，感觉没人注意到自己，才把双腿紧紧合并，时不时又绞紧。

        突然，同桌小声问了句：“你还好吗？”

        可把程湉吓了一跳，穴口都紧闭了一下，又清晰地感受到跳蛋的形状。

        “没事。”程湉声音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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