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就当我傻吧,我还是……不愿将人想得那么坏。路是自己走的,道理也是要由自己想通的,或许我看到一个结果,山民的和那些女孩的,我才能真正地从这里走出去。”
火苗噼啪地炸开了一声,大乔混在爆炸声里小声地说:“如果你每天晚上都能像这样来看我、陪我说说话,我会很高兴。”她知道他听见了,因为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大乔的脸又开始热起来,她控制着将自己的目光落在手中的烤鱼上,极轻极快地说:“你之前的提议……我再考虑一段时间可以吗?”
大乔感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更加灼热了。
“好。”
果然如大乔所说,他们迟迟都未能决定到底该将她指给谁。大乔在放农具的小屋子里关了一个多月,如果不是马超每天晚上带她出来四处走动她一定会疯掉的——或许他们也正是打的这个算盘,如果她疯了又或者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导致腿脚出现了毛病,即使她再特殊也会有些喜爱儿子的家庭因此放弃她退出角逐。
一个多月之后村民们将她放了出来,村长很遗憾地告诉她,她将会代替那个出卖她、已经嫁了人的女孩进行今年冬天的献祭。她也再一次被关进了那间用来圈养与她一同到来的女孩们的小屋——尽管现在只剩下她一人——失去了她争取来的所有自由。大乔对这些倒是漠不关心。她知道无论她被关在何处,每到夜幕降临便会有一位银发的少年带着两只白狼来扣响窗扉,让原本黑暗孤寂的夜不再空洞得吓人。
出乎她意料的是,那位告发她的女孩“疯了”:和另一位以及村里大多数的疯女人不一样,她大多数时间是正常的,有清楚的思维认知也能正常生活,只是在见到她的时候她的情绪会变得非常混乱,一会儿哭着向她道歉一会儿又大笑着说自己没有做错……大乔无法评判她究竟是过得好还是不好。她只见过她一面,是她被从放农具的那间笼子里出来时见到的,大乔看见她的脸上有清晰的五根指印,半边脸肿得老高……
大乔只感到悲哀。
那天晚上大乔和马超沿着河岸走了许久。她没说话,马超察觉到她的心情不太好便也只是沉默着陪在她身边,直到她愿意开口。
她做了一个决定。大乔带着马超来到了一户人家,一个衣衫单薄的女人被拴在门前的木栅栏上,马超透过那女人的神情分辨出她的神智出了点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