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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对对对!得赶紧走!”索尼忒一听,才拍着脑袋想起他现在是拐走皮提亚的逃犯——冒犯神职人员可是大不敬,被抓住了不止是没收家产、流放那么简单,是有可能会被沉湖的!他连火堆都没灭便急忙坐在了板车上架起马来。
在大乔有意无意地催促下,他们仅花了三天的时间就赶到了原本应该五日才能达到的第一座山谷之中。而这三天之中,也许是大乔表现得格外乖巧顺从,索尼忒便松开了绑住她手脚的绳子——他一开始也在试探她,在赶路的途中总会时不时地转过来观察她在干什么,直到确定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才继续赶路。如此循环往复了一天,他才真的安下心不再频繁地注意她的举动。
大乔不动声色地关注着山谷的地形,他们即将行驶上一个极陡的山坡。大乔用眼尾瞟了瞟在前方吹着口哨赶车的索尼忒——他根本没有意识到她想干什么——然后轻手轻脚地将叠放在板车上的箱匣推了下去。
“怎么了?”巨大的声响惊动了赶马的索尼忒。
“路太陡,你的东西被颠下去了。”大乔回道。
索尼忒往后看了看确定大乔依旧乖巧地在车上才停下了马,走到车后打量。
“怎么会掉下来?”索尼忒看着木箱摔碎后散落一地的生活物件,又心疼又懊悔,“你往旁边挪挪,我把这些东西放在车上。”
大乔听话地退到了木板车的前端,手指摸索着够到了引马绳,然后趁着索尼忒弯腰去拣东西时猛地抽了马屁股一鞭让马飞快地跑起来。
“你——”
索尼忒在身后一边追赶着一边嘶吼着什么,大乔全然听不清楚。她没驾过马,方才她那一鞭抽得太重让马匹发了狂,此刻她只是紧拽着引马绳不让它脱手都已经用尽了全力,她的手心已经传来磨破了一层皮的疼痛。她不能放手,至少现在不能。大乔迎着马匹狂乱奔跑带来的狂风小幅度地扭头往身后看:索尼忒虽然已经被抛在身后成为了一个移动的小黑点,可是他仍旧穷追不舍。如果她现在跳车或者放开缰绳一定会被他追上,那时候她就再也别想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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