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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觉一阵火气直冲上额头:“谢储,你知道你是在同朕说话吗?你是觉得朕不敢处置你?”
谢储没有回话,却从袖中拿出来一封信:“还好陛下召见,这封信,好歹是能送到您手上。”
我被他这番行为搞得摸不着头脑:“什么东西?谁的信?”
谢储淡淡道:“是明煦大师。他前几日遇刺受伤,如今正住在臣家中。”
我被这接二连三的情况震惊得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记得把信拆开,是曾煦用简体字写的内容,劝我同谢储结盟,莫要因小失大。
我盯着信纸仔细看了又看,渐渐冷静下来:“何人行刺,可查清楚了?”
谢储摇头:“他说自己结仇不少,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我听得冷笑:“他倒是信任你,这样大事,不来找我,却先去找你。”
谢储看了我一会儿,似是叹息一声道:“陛下,您误会了,他是找不到您,这才找了臣。若说信任,他昏过去之前一直在让臣告诉您小心。只是……臣进不得宫,到今日才能转告给陛下。”
我这时才想起从前都是通过有行同他联系,但如今有行手下几乎无人,他确实没有办法联系我。我沉默一会儿,将信纸按在桌上:“明煦大师叫朕信你。安国公,朕凭什么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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