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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稍微一想就有些发懵,只剩下社死的感觉。我僵在椅子上说不出话,就听见谢礼忽然开口:“不知陛下叫臣来,是所为何事?”
我悄悄呼了口气,抬头看向他:“谢大人,近来可好?”
谢礼也正看我,却过了一会儿才笑道:“大将军是臣的远房表叔,臣无须服重孝,但也因此闲在家中,自然过得不错。”
我莫名想起丧礼上谢储那张灰白的脸,而后才意识到谢礼话中有话。我咽了咽口水,斟酌着用词,假装责备他:“照朕所知,大将军对谢大人不薄。于公于私,你这话都薄凉了。”
就见谢礼起身朝我行了一礼:“陛下所言极是,是臣孟浪了。”
但他说完却并没有坐回去,反而一步步朝我走来。我盯着他看向我的眼睛,直到与我近在咫尺。
他在我耳边俯下身:“可臣说的这些话,才是陛下想听的,不是吗?”
我的心猛地一跳,但随后便又恢复成一派麻木之感。我偏了偏头,同他对视:“谢大人这般人才,若是埋没了,岂不可惜?”
谢礼抬起身朝我笑:“臣还以为转运使回来了,便再没有臣留下的余地了。”
也难怪他多想。这几天我被惊喜冲昏了头脑,以为谢氏要倒了,就也没再理他。稍微算算,距离我上次同他单独见面,三四个月是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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