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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轻呵一声,深深吸了口气,而后盯着他道:“我有负于他,我必要救他。”
这事谢储做不了主,但在我反复分辩下,他好歹才答应让大夫去牢里给他看伤。而到此时我才知道,我昏迷整整两日,此时已是秋狩之后的第三天了。
谢储走后不久宋小哥便来看我,进门时战战兢兢,向来体贴如他竟忘了先问我伤势,而是惊魂未定地朝我问道:“二公子,咱俩那什么,做,做不得数,是不是?我我我虽然见得不算少,可我真不……我做不来什么王妃啊真做不来!”
……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听得头痛,可连想抬手碰一下额头都扯得背痛。宋小哥见我表情不对,这才恢复正常,将门窗都掩上,告诉我这几日发生了什么事。
一是齐文初确实受伤昏迷了,谢相却也并非安然无恙,如今也告病在家修养。因此事受伤的大臣不少,朝中运作全靠谢修主导。
二是民间对此事已有纷纭传言,却全然没听说与鞑子有关,只是说是武当逆贼已经混进入京城,企图对朝廷不利。
“按你所想,谢氏为揭露齐文初与鞑靼勾结一事准备良久,那如今为何又不说了?”宋小哥不解。
我闭目把其中逻辑又捋了一遍,而后一想便知:若非他们同鞑靼做交易的事也让人捉住了把柄,那就是两边利益谈不拢,还需时日磋磨,照谢氏谨慎程度,自然不敢照计划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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