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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暮在我头上笑道:“好啊,等之后安顿好了,我来教你习武,到时候可不能偷懒。”
我埋在他怀中点头,按在头侧的手指依旧轻柔。我渐渐觉得睡意上涌,不知何时便睡了过去。
这样昏沉了不知道几天,忽然一天我清晨便清醒过来,竟然丝毫不觉得头晕,开始以为是有了什么奇迹,下一刻却听见窗外呼喝的号子声。我起身整理了了衣裳头发,用手巾擦了擦脸,推门出来却发现船靠了岸,到船头一看,不少船工背着货物在船与岸之间往返。我这才想起王恒川一开始说过,要到九江装货,难怪我不晕船,船停了怎么会晕呢。
“齐公子醒了?”
我回头一看,王恒川摇着扇子走到我旁边,也朝岸边望去,而后转头朝我笑道:“之后还要在水上走上十来天,齐公子不去逛逛吗?”
我朝下看了看,想了想拒绝了:“算了,好不容易稍微适应一点船上的感觉,走了平地说不定又得从头再来。还是等到了再说吧。”
王恒川摇扇子的手顿了一下,而后忽然笑出声来:“齐公子,你说话实在有趣!难怪陆贤弟总对在下时时防备,如今在下才算懂了。”
他说话时没什么奇怪,我却听得后背发麻。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正想说句别的什么把自己从这种尴尬的氛围里解救出来,王恒川却忽然把扇子重重的按在船板上,表情凝重地朝船下看去:“是他?”
我随他视线看去,一个中年男子在岸边同人说话,穿着并不显眼,远远却能看见衣裳泛光柔润,显然是上好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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