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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敢情是来炫富的啊?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表面还得装成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哦,有空我一定去!”
MD,当了成年人就得这么做作吗,还不如以前那样直接掰头,烦死了!
齐文初大概是真来炫富的,又跟我闲聊两句,贺了我句生辰就走了,临走时说贺礼放在前头让我记得拆。我逮了个空翻了下礼品单,秦王的后头跟着“东海珊瑚一座、东珠两串”,好么,果然是炫富来的。
我躲在池塘顶处的亭子里喝着那壶淡酒,仔细又想了一遍齐文初说的话。
确实是与从前不同了。
我如今是堂堂一国王爷,就算没人在乎我本人,但谢家都得借着我的名头才敢搞聚会,说实话,这成年远比我记忆里的来得意义重大。如果说从前党争还是半遮半掩,那如今就是把站场平白铺在我面前,我虽不是执棋的人,但每走一步都与我息息相关。
换句话说,我的命捏在他人手里,像个花瓶一般任人摆弄,不知什么时候就摔落在地,粉身碎骨。
我忽然明白,齐文初还是存着拉拢我的心。
之前直抒肝胆,如今钱币利诱,花样如何,都是要把我招安。可是齐文初未免太过吝啬了吧,我如果被招安,那帝位便与我无缘,就算我是个异类不在乎这个,但他这明晃晃糊弄二傻子的行为我也是真懒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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