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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时洗澡的时候,连这里也会洗到吗?”景平拿起一旁的狙击枪,用枪口顶了顶琴酒的穴口。
后穴猛然被冰冷的枪口抵住,琴酒脑海里已经把之前见过的组织虐杀敌人的画面都想了一遍,死亡的临近并没有让他产生害怕或是后悔的情绪,极度的危险不断刺激着他的大脑,竟然让他的兴奋起来,表达在身体上便是下体在景平的戳弄下竟然慢慢抬起了头。
景平见状厌恶地皱起眉,手臂向前试着将枪口从穴口挤进去。
但琴酒还没有被开发过的穴口显然无法容纳这么大的东西的,即便身体无法反抗,那冰冷的枪口也只是徒劳的将他菊穴外围一圈摩擦的红肿起来而已。
“自己用手把后面扒开。”景平轻啧了一声命令道。
琴酒这才反应过来,这人竟然如此恶劣。
他咬牙想要夺回身体的所有权,但一切只是徒劳,他的手完全背离了主人的意志,像一只谄媚的小狗,随着诸伏景平的命令将琴酒的臀肉分开。
景平只是废了点力气便将狙击枪细长的枪管捅进去了一部分。
虽然琴酒平日里很看重自身身体素质的加强,但再怎么锻炼肉体,也无法锻炼到如此私密的部位。
那里先是被枪头冰冷的金属质感冻得不停痉挛,随后又被那些凹凸不平的螺纹折磨的痛痒难忍,没过一会儿琴酒便弄出了一身汗,原本因兴奋而半硬的下体也逐渐萎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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