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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曼文一声不吭,算默认了。
面对一个丈夫出轨男人、很可能把她当同妻的女人、这个女人还是他的母亲,官鹤礼自知没有资格指责质问她什么。
气氛有点僵,宋叔站出来打圆场,司机先生的腿伤好得差不多了,穿着西装革履,坚定敬职地站在夫人身旁。“礼少爷,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们也不可能对兆先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
那可不一定,看看官鹤仁干的那些事,足够进监狱蹲个十几二十年的。
只能说人与人之间是不一样的。
官鹤礼叹了口气,手机界面上显示着打给小雀儿的几个未接电话。
自医院一别,官鹤礼和兆琳再没联系过,不是他不想,是需要给兆琳缓冲的时间,而且他也不想从对方口中听到他不愿听到的话语。但官鹤礼想多了,兆琳明显掐断了和他的联系,不再理会他,说不定还早已经把他拉黑了。
他知道是他做错了,他混蛋,但他不想放手。
看母亲铩羽而归的模样,兆琳应该是不在学校。
难道在老宅吗?在……父亲那里。官鹤礼不自觉攥紧了手心。
乔曼文难得细细地打量了他一番,出于女人的直觉,忽然发现了一点微妙,就像她第一次发现官鹤仁有出轨的迹象。她开口问:“你谈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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