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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成缘拿扇子一点金击子的肩膀,“姐姐的主意很好。”
金击子看看他,又看看绿苹,又看看晴光,他这个正经人是装不下去了,只恨自己以往荒唐,这么快就遇着现世报。
绿苹冲几个小娘一眨眼睛,一个小姑娘道:“我去喊个哥儿。”
他们真就唱起《南柯梦》来了,钟成缘看着蝶戏鱼浪自得其乐,金击子听着笑歌成阵哭笑不得。
钟成缘一边看戏,一边悲欣交集,喝着这南方的酒一点儿也不烈,甜滋滋的别有风味,就不防头多饮了几杯,不一会儿就觉得不对头,酒劲儿慢慢的上来了,眼前愈发眩晕,手脚愈发软绵,头脑愈发昏沉,神智愈发恍惚。
一会儿觉得这个人咯咯笑着滚到他怀里,一会儿觉得那个人伏到他背上大呼小喝。有酒杯送到嘴边,他就张嘴,倒没几滴下肚,只觉得鬓中颈上一阵发凉;老有人往他手里塞东西,好像是个绸花,他心烦地不断往外扔,惹得四周阵阵莺声燕笑。
钟成缘知道自己已经不胜酒力,醉眼朦胧地揽过一个艳妆的小生,道:“师兄,我的好哥哥,我得……早些歇了——”
那小生误解了他的意思,笑盈盈地拱拱手:“公子,请了。”
轻车熟路地俯下头去,用唇舌解他腰间的带钩,但那小金击子样的带钩颇有些机关,他一时无法破解。
钟成缘使劲眨了眨眼睛,不知道看成是什么,揽着他的脖子道:“我的哥,今天怎的这样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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