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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晴自枕下掏出一物,是一枚小小的平安符:“在江南行船途经灵隐寺,便替兄长求了此物,愿兄长此行顺遂,康健无恙。”
他手指微微颤了一下,收下平安符,放于手心摩挲,良久才收入怀中,贴身珍藏,声音依旧沉稳。
“…猗猗可有什么想要的?”
过去殷彧下山,也总是会问殷晴,想要什么玩的,什么吃的,只要殷晴说,无论是何物,殷彧总会带回来的。
还记得那会儿,开yAn教导殷晴念书识字,读到江南采莲,殷晴抬起手指,指向几株专程移栽在她门前的昆仑雪莲,便问师尊,江南的莲花,也是这样晶莹剔透的白sE吗?和无边无际的雪融在了一起。
师尊答不是,他说江南的莲花,红绿间明,乍疑濯锦。殷晴不解,问什么叫“乍疑濯锦”,师尊又说,便是说那莲花,叶绿花红,一眼望去,像浮光的锦绸一样美丽。
殷晴长长地噢一声,原来昆仑山下的莲花是鲜YAn的赤sE。
与昆仑千山暮雪,很不一样。
之后兄长下山,殷晴便问兄长要一株莲花。
于是殷彧自去了江南金陵,至翠园,又恰与鬼剑一战,四海谁人不知,初出茅庐的少年一剑横空几番过,与横行江湖数载光Y的鬼剑相平,扬名天下,却不晓他去往江南,原也只为妹妹寻一株莲花罢了。
但后来,殷彧却是带回来了一只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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