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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听站起来,把烟塞进书包,套上外套回家。
家宴很隆重,看得出母亲用了心思。继父正在把菜往微波炉里放,看到颂听回来,急忙对洗手间里的母亲报告。颂听对继父打了个招呼,提着书包回房,却见到了刚打开房门的裴庭山。
裴庭山穿得干净利落,像是要出门。
继父摆好菜肴,对着颂听笑说,你没接电话,哥哥担心,打算出门找你。
颂听握着门把的手骤然用力,他变得很生气,呼吸急了一些;又觉得很委屈,嗓子发紧。过了很久才平息,他一言不发,装作没听见,将门摔上了。
隔着一道门,裴庭山站在走廊对继父道歉,”小孩子叛逆,是生我的气。“
继父接话,是了,你不回来看他,多少是难过的。
裴庭山说,好忙,学业很重。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裴庭山来敲门。
”颂听,出来吃晚饭吧。“温和的声线,和少年时期已不大相同,也可能是颂听太久没有听过裴庭山的声音才会觉得变了很多。
颂听沉默着,身体蜷缩在床边。他想,裴庭山一定知道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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