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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多少次，你都很难适应他用这样正式的说法来描述做爱这件事。古怪。谢谢提醒，不然又忘记契约这件事，讲真你不能直接摆烂吗？什么人吃饭只吃一种菜啊！你手臂撑得有些酸，干脆趴下将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

        你听见布鲁斯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他耐心地同你说教道：“莉亚，你不知道，人类的性关系是具有唯一性和排他性的，每个人在一段时间内只能与同一个人发生性关系。”

        这一长串绕得你头晕，你试着理解：“意思是莉亚今天晚上同老师做完之后就可以去找迪克做爱了吗？”一段时间一个人，完美符合定义。

        他断然否决：“不，这段时间的长度通常是数月至数十年不等，以双方的同意开始，单方的反对结束。”

        “那莉亚先反对结束和老师的性关系，再和迪克发生性关系，再反对结束，然后再和老师……”你发现漏洞。

        他再度拒绝：“不。那样我就不会再同意。”

        你很迷茫：“为什么呢？”

        布鲁斯说：“因为性关系对于人类来说不仅仅是性，还是爱的一种体现。”

        你：“爱是什么？”

        他又长长叹一口气，不过这次你闻到他身上的情绪气味变淡了。他的心情变得轻松许多，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下次开口的时候声音里甚至是含着笑意的：“爱的学习对于莉亚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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