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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灵幻根本没做什么，顶多是在来的路上在马背上颠簸了几个时辰。灵幻作为神像自幼是娇生惯养着长大的，自然养成了不小的大小姐脾气。

        “…师父，这样不好吧。”

        “怎么不好？你小子，嫌弃我了是吧。”

        神像大人撒娇般地把抬起一只脚，推搡了一下弟子的胸膛，被茂握住了脚踝，放在宽大的手心里轻轻按揉着。灵幻的脚是微凉的，小小一只，在茂的手掌中显得格外精致。

        “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师父，我长大了。”

        “长大了又怎么样？你还不是我的徒弟。咳咳，给师父揉脚可是弟子的义务，不许违背师父的命令。”

        茂垂下头，小声地认错。

        其实他想说，自己长大了，需要和师父保持一定的距离感。他的师父却丝毫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向来是把他当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虽然师父和他没有隔阂他很开心，但是茂还是希望师父能明白，他长大了，是个有欲望的成年男人。

        “师父，您会有心上人吗？”

        “嗯？问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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