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赵鸣洲看着相钨点头,才松开了他,一时竟有了种脱力的感觉。他看着相钨,疲惫地笑:“下周出发,大概一个月左右,赵副官来送你,可以吗?”
那么骄傲,强大的哥哥。
我又让他操心了,相钨愧疚地点点头,为刚刚的莽撞和不相信,也为一直以来让哥哥操的心。
走的时候,相钨拿上水杯,告别了,又停了脚步,望着赵鸣洲:“哥哥,对不起”
这孩子,赵鸣洲也不适合煽情,只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这样的话,正想开口,又听相钨立誓般许诺说会一直相信他。
赵鸣洲面上看不出来,手指却如同乍入冰水里被冻僵住,他的声音好像变轻了又好像没有:“……不会有事的,相信哥哥”
对待相钨,面对这唯一的亲人,赵鸣洲不喜欢隐瞒,更不喜欢欺骗。他知道,一个谎言会带来另一个谎言,一次隐瞒等于将相钨推远一点。
但是现在,他却一次次地欺骗了相钨,也向他隐瞒了很多事情。
如果这次,能活下来……
心思旋转了好几周,又冻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