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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鸣洲蹙眉,他眸色很浅,是那种很漂亮的雾灰色,一皱眉好像就心事重重,流露出浓重的,像是足以压垮他的情感,似天生的多情多思,又叹气说:“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那就算了”
相钨向来最听赵鸣洲的话,现在一时的犹豫不决也只是为了赵鸣洲。
赵鸣洲还未被加冕,但已经实打实地有了执政官的权力,现在居然要将相钨送出去,去到别的城。
相钨心上浮现熟悉到他恼怒的悲哀:“哥哥,我去了……还能回来吗?还能见到你吗?”
总是这样的。以前是父亲,母亲,李爷爷,刚交好的朋友,现在呢?
总算到了哥哥了吗?
不远处一声巨响,重物砸落在地,然后是尖叫声,哭声。
大概是又有人跳楼自杀了。
相钨本能地寻求他向来的依靠,他想抓住哥哥的手,赵鸣洲身体微微颤粟着,似乎一下子被相钨难得流露出来的脆弱给震住,但他很快地回握住相钨。
赵鸣洲的骨节宽大,轻松将相钨的手包裹住,热度源源不断地从他手上传来,相钨心中悲伤更重,像是看见了他不愿意看到的未来:“哥哥,你死了,我也不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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