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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这个,沈逢突然很好奇,他作为长蛇时进食是血淋淋的生吞兔子,还是化作人形烤着吃。
伸手按住蛇头,掰开了那张总在梦里朝他吐出蛇信的蛇吻,发觉上面的两颗尖牙白的雪亮,凑近了闻只有一股属于竹叶的特殊清香,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像是一条修了百年成了精的蛇。
再摸蛇信,是那种轻盈的湿润,扫在指尖就像轻薄纱衣落下,触感比梦中要真切数倍。
沈逢起初还有些怕蛇,肆无忌惮摆弄这么久莫名多了些占有的实感,就好像这条蛇无论在山林中如何凶狠,都是他摸着尖牙也不会露出不悦的爱宠。
总之越看越喜欢,夜里原本还打算睡矮的那个竹床,后面又改了主意,到了榻上扶着蛇身贴在身上,半点畏惧的情绪也没了。
蛇身上还有伤口,他就没敢盘着,谨慎地占在床的一边一夜未动,直到半夜被冰凉的舌头钻进脖颈。
沈逢还是有些犯怵,特别是半夜这种时候一个冰凉的东西突然钻进衣服,他吓的满身冷汗直接睁开了双眼,和面前犀利的竖瞳对上,心跳都吓漏了半拍。
被长蛇吐着信子扫了扫嘴唇,才回过魂儿来,搂着蛇头摸了摸,“怎么了?”
问完的下一刻,不用蛇开口说话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屋外传来很多脚步声,有漂泊的雨洒在房屋的上,一片连着一片,忽然有人丢了什么砸到茅草的墙体上面,连着房屋绕圈的火苗猛地窜了起来,烧着房屋上的茅草,点亮了外头漆黑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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