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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逢不喜欢拿一些猜测折磨自己,所以即使有些问题没得到答案,他也在心里想一遍就过了,不会刻意要去追究。
两人走近,来到门前。
经一遭雨水,他那茅草屋里确实发了些霉,不过大部分家具他当初走的时候都用浸了草药汁水的棉布裹住,除了有些潮气之外,倒也能住人。
收整了一番,天色将暮。
屋里没什么储存的粮食,他们只能去街上买,沈逢撑着两条打颤的腿牵着青识,路遇一个馄饨摊子,一人上了一碗馄饨。
填饱肚子又去白事铺子买了些纸钱和蜡烛,于是商量着去给老瞎子除一除坟头的荒草。
赶到郊外天色已经完全昏黑。
干里孤坟,就他们眼跟前儿一座点着烛火,傍边都生了人把高的杂草,把木碑给遮挡的严严实实。
沈逢烧着纸钱顺手点了把火,烧干净坟头上的野草,蹲身跪在了碑前。
“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没买着带过来,只能多给你烧些纸钱,让你在底下自个儿买。”
青识跟着也蹲下身帮他烧了两沓,出生问,“他没有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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