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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撒了一个善意的谎。
人的眼界能飞跃山川大海,也能局限于一方窄小的山镇。
自身被局限的人,不会承认那些区别于他们正常认知的事物的存在,他们耻于不同、歧于不同,只想要凌驾那些不被他们认可的事物,以卑劣的心理排除异己。
今日他们得见一双青色的眼,明日这双眼就会变成众人皆诛的不祥之物,只因为这双眼生的与他们不同。
沈逢深知这其中人性险恶,却也觉得这样的道理没必要要讲的清清楚楚。
眼界被局限并非是生在这方窄小之地的人的罪过,生得一双异瞳也并非青识的罪过,谁也没有罪过,只是倘若能够避开风波,那是再好不过的事。
“嗯,如果你想的话,系什么都行。”
他们收拾了两套换洗的衣物,便随着门前等着的那些轿夫一起下了山。
沈逢腿脚不便,路程中都坐在抬轿上,山路崎岖不平,时常碰到一些磕磕绊绊的地方,身下坐的轿子就摇晃个不停。
出门前身体里没清理干净的东西就趁着这种功夫,时不时从松软的还有异物感的甬道里流出来,温温热热地从臀缝滑到腿根,湿淋淋地沾上一大片,黏糊糊地贴着长裤。
沈逢不由地小腹发力,夹紧了腿根也没能阻止,裤子里湿了一大片,竹叶香气顺着衣领往上飘到他鼻尖底下,没一会儿就勃起了裤裆里的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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