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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识沉默了一阵,忽然扭头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你说了你喜欢我。”
沈逢一噎,完全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回想之前种种,总觉得自己那些哄骗的行径做的实在卑劣,不好意思再把话题引到这上面,半晌没再出声。
对方听不见他声音却急了,“怎么不继续问了?”
沈逢看着他良久,不知想了些什么,目光落到他身上,“昨夜…做舒坦了吗?”
对方的视线立马应了上来,冒着火星似的盯着沈逢,将他盯得眼神飘忽,莫名觉得无地自容起来,蒙上被子盖住脑袋,才又听见声。
“嗯,你流了好多眼泪。”
沈逢莫名其妙,“我…我问的是你。”
对方沉默不答了,一直到浴桶里的水都清理完,收拾干净了那片地面,才缓缓挪步到沈逢面前,定定地看着他,问道,“倘若我说没有,会怎么样?”
沈逢撇开了脸,“不怎么样。”
对方却始终没有收回视线。
沈逢被盯得心虚极了,只能缩进被褥里头,直到听见床边离去的脚步声才敢探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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