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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恰恰与沈逢的话截然相反。
这日夜里雨水倾盆倒泻,在天际炸开的雷声响彻云霄,随意劈出来一道的白光都能照亮整个夜空,山间又有回响,哪怕天上的雷声停歇,耳畔恐怖的声响也接连不断。
沈逢自己哄着别人莫怕,自己倒是被吓了一身冷汗,夜里清醒过来,怀里的人还熟睡着,低头看着对方恬静的脸,又什么也不畏惧了。
抬手关严头顶的窗户,随即牢牢地捂住了对方的耳朵。
梦中的人惊扰一瞬,呓语中低声喊了他的名字,“沈逢…”
沈逢连忙松了松手,“没事,我在。”
这夜雷雨交加,反复没停,沈逢浑浑噩噩地撑到天色微蒙才入睡。
五六月多雨水,山间朝晦夕阴,天色自然变得比山脚下还快,一下雨便要连着好几日。
屋外水雾缭绕的看不清山路,屋里也都泛着水汽,早晨被褥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珠,贴在皮肤上黏黏糊糊,最容易闷出疹子。
沈逢腿间自从前几日被磨红一片,最近就没好过,昨夜抱着青识捂了一夜,又忘了涂药,早间痒的不行,睡梦中伸手想要去抓挠,却吵醒怀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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